消防通道厚重的门被推开,精致的手工皮鞋踏入阴影中,身形高大的男人注视着面前的一片狼藉。
褚白商面覆寒冰,视线定格在角落里掉落了一地的玫瑰花瓣上,鲜红的花瓣沾染着乱七八糟的黏腻水液,空气中浮动着淡淡腥臊味和石楠花味。
褚白商闭了闭眼,又给褚云川拨去了电话,问:“你把星沉带去哪里了?”
“急什么?”褚云川语气慵懒,透着某种餍足气息,“都说了,我只是和他一起吃个饭。兴许太晚了,会在我这里过夜吧,明天我会准时送他上班的,放心吧,褚总。”
褚白商焦躁地扯松了自己颈前的领带,道:“你别乱来。”
褚云川笑了声,未置可否地挂了电话,盯着面前锅里沸腾的汤汁,俊美面容蒙上一层阴翳,出神了一会儿,复关了火,盛汤出锅。
夏星沉坐在桌前,神情恹恹,浓密纤长的黑睫微垂,在下睑投下淡淡的阴影,被咬破了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线,雪白的颈侧还带着一圈被咬出的血红牙印,他被褚云川用棒球服外套包裹着抱了回来,用了浴室清洗后换上了褚云川的衣服,宽大的卫衣落在他身上空荡荡的,更显得人清瘦单薄。
放在桌上的手机显示了数个备注为褚先生的未接来电,而后因着没电,自动关了机。
“还在想录音的事?”褚云川在桌上放下了汤锅,坐在夏星沉对面的位置上,“只有我一个人听过,也当着你的面删了。”
夏星沉声音沙哑:“我只是想不通褚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“没什么好想不通的,他以赢者的姿态想让我死心,别对你出手而已。”褚云川替他盛着汤,“却没想到我疯得厉害,敢把这些在你面前撕破。别想了,先吃饭,来试试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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